-
毕业了已经
2008-07-03
关于毕业这个话题不知道要从何说起,当我再次想起我已经没有了暑假,九月的开学也与我无关时,我才明白,我实实在在是毕业了。我再也不能在学校那个地方见到一大堆的那么些个家伙,一想起这个,心里总是堵得慌。是啊,时间过得果然飞快。四年哪,一转眼四年就已经这么毫无声息又这么轰轰烈烈地过去了。在我还没有回过味儿来的时候就这么过去了。
离校办手续,有童鞋实习回来,个个都俨然是个小大人。着装讲究了,说话也不大大咧咧了,行事更是颇有社会人的风度了。果然是要出去闯荡的人了。这一切的转变,竟然是如此地飞快而又是如此地理所当然而毫无悬念。女童鞋脸上的粉越搽越厚,脚跟越掂越高,男童鞋的腰杆越来越笔挺,皮鞋越擦越亮堂,精气神都很足。
都要毕业了。都要离开这个地方了。不管怎样,无论如何,这个学校带给我们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都已然让我们铭记与此生的脑海中,记忆里——这是一段人生经历。
毕业聚餐的时候许多人都淌下了热泪,至今想起我依然有共鸣。我们青涩,我们年轻,我们不懂世事——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曾经在一起,然后当时当刻,我们却要彼此分离。在压抑了许久之后终于需要一个情感宣泄的出口,汹涌而出,无法言语。
人生是一次旅行,你会遇上很多很多你根本想象不到的人会与你同行。大学是人生旅途中的一个驿站,在这个驿站里你有机会与其中的很多人交谈、喝茶、聊天,彼此畅谈着对人生旅途的看法感想并相互做着继续前行的准备。临别前互道珍重并希望多少年以后,我们这些同是行路人能在另一个驿站或是另一个起点/终点相遇。我们都很珍惜这个驿站所带给我们的力量、勇气和前行的信心以及其他我们无法预料会使用到的种种魔力。
珍重吧,前行吧。可以想见的是,当我们再次相遇,我们会不胜唏嘘,沧桑异常。请相信,我们都是同路人,我们都应该对自己,对别人说,走,又该上路啦!
--------------------毕业前必须耽误的几件事---------------
1.6.25毕业聚餐,老师们都来得差不多,有能喝的,也有不能喝的,有说话的,也有暗自敬酒的。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都很乐意当道具,做背景,给我们这些即将远行的人留下一丝牵挂。
2.6.26晚上,住招待所06级的几位师弟酒请师兄们,拿了11件漓泉一瓶白葡萄酒外加几个大西瓜,扬言要放到几个师兄。席间高谈阔论,脸红脖子粗,畅饮开怀。即便最后倒下的几乎是师弟,但我还是觉得这帮年轻人可爱爽快,不为别的,就冲你们敢想敢干。
3.6.28早上,我离开了招待所404,他们还在沉睡。没能跟你们大家伙道别,只能说声,再见了各位。
ADE,各位朋友,ADE!
-
谁的心忘了收在海面听潮起潮落
2008-06-23
突然想起这么一首歌来,谁的心忘了收,仔细想来已经算是老歌一首。到孙楠官网一看,是《梦的眼睛》里的了。这真是孙楠难得的一首词曲唱俱佳的歌曲。 点击此处进入试听 1 2
Update:G了一下,敢情刘天王也曾经唱过这首歌,编曲不一样,听起来又是另外一个味道。猛捶此处进入试听。
谁的心忘了收
词:林利南 邰正宵 曲:邰正宵 编曲:俞佳
放一颗心在你远去的行李
万水千山它会陪着你徒行
感受你的伤心也分享你的心情
静静地陪着你看风听雨做一个梦在你上衣的口袋
事隔多年它还有没有色彩
命运已不能改问过去还是未来
怎么能忘记我对你的爱谁的心忘了收在风里看日升月落
任凭岁月碰触伤口隐隐在作痛
谁的心忘了收在海面听潮起潮落
打不开我心中的枷锁我的心忘了收在风里看日升月落
那个梦放不下那个你还舍不得
我的心忘了收在海面听潮起潮落
解不开我心中的寂寞 -
艳阳天084:自毁长城
2008-06-23
6.21日,参加了大学里的最后一次cet4考试,途中极度想要放弃。大学四年,最遗憾的事情莫过于一直都没能通过cet4的考试。出去之后再学吧,可是,我对此并不是太乐观。
6.22日,chyan急着要钱花,我直到中午11点才给打了一部分过去。我总是这样,什么都不上心。我在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想:自毁长城,自毁长城。
某天晚上,斗地主,挺好的。突然想起应该喝点酒。于是就撺掇宝哥,同去同去,说不愿意。后来有其他舍友加入,我不停撺掇唆使怂恿,几位都半推半就地答应了。结果是宿舍里每人一碟炒粉一瓶漓泉。在超市买漓泉的时候在想,自毁长城啊,自毁长城啊,他们都未必想要喝酒的啊,我不成万人嫌自己心就不死。
又某天,某日,某时,某刻。我跟宝哥说,通宵去。宝哥一脸的不屑:你确定一定要去了再跟我说,要不然我都一次次地被放鸽子。我怂恿其他人去吃酸菜鱼,我呼吁了许久,他们都去了,结果我没去。被鄙视了好一阵…… 你在忽悠别人的同时也会被人鄙视,自毁长城啊,自毁长城啊。
-
艳阳天083:不太顺
2008-06-19
天气似乎放晴了一些,停止了下雨,可还有零星的点滴。头天我问在家等高考成绩的老弟,家里现在还在下雨吗?第二天才收到回音:它倦了,可能正在休息,明天…… 经历了高考的人就是不一样,说话都文绉绉的了。我一看,是头天晚上的消息。看来腾讯夜间也需要休息。
就是这么一个看似挺好的日子,结果,这一天并不太顺利。 2008年6月18日。
下午6点来钟的时候,老农兴冲冲过来喊,据说选调生第二批出来了啵。当即登录网站查看。果不其然,没有俺大王里的大名。虽然此前对此结果也有预料,但是真正面对的时候心下还是有些不敢相信顺带有一些不舒服。 唉。不过事已至此,也没有办法了。笔试分数不高,面试也凑合,考察成绩估计也一般,要说关系?唉,还真是软肋了。不过也好,靠了关系以后似乎就要夹着尾巴做人了。
更晚一些时候我突然想起新闻网的面试通知应该出来了吧。从5月初投递简历以来我每天都保持手机开机状态并每天登陆我的126邮箱查看有无消息,日盼夜盼,也在昨天下午出来了。说是要考试。我一看考试名单,上帝,居然也没有我。 这是怎么了啊?子曾经曰,上帝要使人灭亡,必先让其疯狂。浑身无力状。连借酒消愁的念想都没有了。
我当即将这两个消息告诉chyan,chyan问了一句,你在不在宿舍,我给你电话。我说没事的,我没问题。那边发过来一条: 是我找你有事。呃,表错情了又。后来chyan说有一好消息,我没好气地说,不想知道,爱说不说。挂电话转身上床。思来想去不对,知道自己不是个什么东西。她说港口正在引进人才,一配对,挺适合的。我说那敢情。心下说,这也算是一条出路吧。头一回觉得机会是如此重要是如此不容错失。迷糊中睡去。
半夜中好像落了枕,脖子很痛,脑袋左转痛,右转也痛。翻滚到天亮,干脆坐起来,不行。还是痛。直到现在我的脖子还是梗直的。转脑袋的同时身子必须跟着转。我招谁惹谁了我?
update:19号正要打电话给新闻网问缘何没有我的名字前我再次查询了考试名单,哦,上帝,终于出现俺的名字了。有就好,有就好。
-
艳阳天082:盼天晴
2008-06-16
惯例地要说天气,最近的天气真是没有办法说。连天下雨,下雨,滴滴答答个没完没了。而且这一个星期来都是瓢泼大雨,跟从天上泼水似的。不说没伞,就是有伞你也不敢进雨里头去。即使你在避雨,站得稍微出了点,雨点溅起的水花儿还是会把你打湿,不管你穿的是皮鞋还是什么鞋,裤脚早湿透了。家里据说已经接连下了10来天的雨,前天(?)刚看见晚霞,好容易晴朗了一阵,昨天又下了,还是瓢泼大雨。老弟说家里通往镇上的路已经泥淖不堪,价码出到60摩托车还不肯去,平时走同样的路段只需3块。家里的果树估计被浸泡了好久,今年的收成,唉。老爸说,今年不好挣钱,我还打算从国际形势分析,wto什么的,看来,但是自然灾害,就已经让我们疲于应付了。这些天我在想,如果我是老爸,我是一家之长,我该怎么办?有些事情,你往往要进入相应的角色才能体会到其中的苦辣辛酸。老爸老妈,你们都不容易!
梧州的水位上涨了2天,在24米到25米间徘徊了一阵,正准备降下去,无奈这两日梧州本地又不停地下雨下雨,估计又会有短暂的上涨。只要上游不降水,就不会有很大的上浮。不过内涝是肯定的。唉,又一个叹气,城市真脆弱,一场雨就可以让它瘫痪。其实农村更脆弱,因为农民很穷,农村很偏僻,经济不发达,属于公众视野死角,在遇到灾害的时候不会比城市得到更多的关注和援助。一句话,有钱就有更多的机会。(这个思路转变得有点快而且诡异,其中的逻辑自己明白就是了,也不打算说服谁)
卖糕的,又打雷了。
天空还在闪着,已经是雷不出声了。家乡话说是,雷眨眼。光打雷不下雨的。实际上还是飘了一些零星雨点。路过的呼啸的汽车就像在水上穿行的冲锋舟一般,刷刷刷地几声就过去,溅起两道水片来。天气就是这样。

刚收到风,距离离开学校没多久了。心下也想,该好好整理整理行李,准备好。一领证儿,马上离开这里。去哪里现在还不知道,反正是要离开这里。一直盼着天气要好一些好一些,起码出太阳,明晃晃的太阳,耀眼的太阳。衣服有好多不想要了,扔了舍不得,留着又没多余的地儿搁,书也是,有好些个都用不上来,实在带不走。我果然希望自己只要有个皮箱有个背包就可以离开,更少一些,只要一个皮箱抑或一个背包我就可以随时离开此处,不需要任何累赘和负荷包袱。我以为,这将是一种非常积极的态度,我现在太有安全感,以至于我现在压根不想改变任何已有的东西,就让自己这么一直糜下去,糜下去。(这个糜字面目非常可憎,长得格外欠揍)
又是一个惯例,汇报一下最近都做了些什么,就算是以后自己回过头来看到这些文字的时候可以想起自己在这个时候是做了什么。富兰克林(Frankly)地说,最近一直在糜,什么都没做。如果实在是要找出一些事情来说的话,那就是听了一大堆相声和看了一堆文字。一堆郭德纲的相声和一堆王小波的文字,可以说,这两位都颠覆了我此前的观念,对相声(传统相声)和个人自由主义的观念。过瘾,有意思。物极必反,我听郭德纲的段子听伤了,一点都愿意听相声了现在,尤其是新相声。我一点也不想看王小波的文字来,包括充满性行为写作的《黄金时代》。太刺激太让人受不了了,从心理到生理,都是一种折腾。看这两位干的好事。
延伸出来。我又找了苏文茂的相声来试一试,文哏相声嘛,不知是我水平有限还是怎么地,我一点也不喜欢苏先生的阴阳怪气慢条斯理,太让人着急了,有时候甚至不得不钻到录音里去代他说出来。太憋屈了都。然后是刘宝瑞,刘宝瑞的单口是越来越耐听,也慢条斯理儿,可有意思啊。声音很清脆而且很干净,毫无拖拉。我一直想找刘宝瑞的贯口,《报菜名》、《地理图》什么的,估计听起来跟郭德纲比起来是另一个味道。然后是侯耀文,听得不多,因为嗓门太大,震得我耳朵发慌。不过玩意儿是真的,能说能学能逗能唱。我觉着吧,哈,在新一辈的这些个相声演员当中,也就只有侯耀文能做郭德纲的师傅。顺带一提,石富宽的捧哏挺一般的,起码没有太多的亮色。
再延伸开来,我也想找罗素、卡尔维诺、杜拉斯、昆德拉等的书来看看。可惜的是,我遍寻我们学校宏伟的图书馆,愣是找不到一本卡尔维诺的书,就是找不到一本杜拉斯的《情人》,昆德拉的一系列也被分割得七零八落,东一本西一本,天一本地一本。唉。唯一的发现是,找到了一本朱天文的小说集《画眉记》,花城版本。正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不客气地说,我现在突然很能想起其中的某些情节来。(硬广告:如果你也喜欢朱天文,那么就可以通过这个渠道购买她的文集,价格有点高,980。哈哈 点击此处进入)许久没有这么东拉西扯地拉出这么些东西了。因为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是自己一个人过,自己出题自己解闷儿。想了很多很多以前都没有想的东西,看似轻松了不少,实质更沉重了。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光头叔叔除外,因为,丫的春天来了,丫正不停地叫唤呢。
over。





